| 苏婷's profileIsland of A Pirate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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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1 伤 先说同性间的吧。先前的一些记忆给自己很深刻的教训,人很独立,初看很投缘并不代表快乐会长久,况且本来同性间先天就有些许敌意存在。生活的面积在缩小,摩擦就会增多,沉默反而是很好的选择。总是以为别人也是一样的心情,总是以为会被理解,结果话说出口才觉出自己的可笑,收回却已经不可能了。反复告诫自己只微笑就好,末了还总是没控制住。以为是同盟,说了好些知心话,一回头才发现不过是偶然相知,所谓的同盟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果然还是心智不够强大,总想依赖倾诉得以慰藉,害怕被看穿恐惧的一面,才如此轻易地相信同盟,需要同盟。关系塌陷之后,他人的嘲讽不是最骇人的,自我的羞愧才是最难过的。无法坦然陈述自己先前的脆弱举动,恨不能消除记忆重新来过。只默默相处就好,不要总是希求深深相知,不过偶然相逢,为何总想要留下什么永恒的关系呢?!不晓得在和谁较劲,故意重重地关门,整理书桌,乱点鼠标,或者信手翻书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。还是不成熟,心态要怎样才会变得平和,不计较?难道一定要变老么?
再说异性。相处当然不是易事,磕碰也不尽然全是坏事。他像一棵成年的树,根、枝、叶早已成形,中意他某一个角度的完美,却不能永远限制自己矗立不动。发现某一角度的缺憾又怎样?不要幻想去切割,倘若无法放弃就只能接受。前几日的事还是不能释怀,他也一样,都不是很能伪装的人。是我自以为是的虚荣没有压抑住,他的理解是我未曾细想过的,但我还是应该道歉的。其实认错不难,特别是对着自己中意的人,于我不是什么难事。只是笨拙得不行,在他的冷绝下不能放松自己,反而被激怒了。非常不赞成过分坦诚,如果那些伤人的话可以说是出于坦诚的话,更何况还不曾遇到真正凛冽的冲击就已经如此了,我开始恐慌。话说到这样,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平复到原初的美好呢?或者就是不可能。赎罪是属于宗教的,不曾有信仰却要用宗教的教义来规惩人,同时又没有宗教豁达的胸怀来接受忏悔,这让人怎么接受呢?很长时间没有正常联系了,想念是一定有的,却没有热情拿起手机来表达了。这恐怕也是身处异地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了吧,不用面对尴尬,可以静思放松。只是这种冷静到底带来的是什么?和好还是分开?也或者如果能见面,一个拥抱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,不用争吵,不用冷战。 October 22 賀母校華誕小文一篇余于公元二○○三年九月考入嘉院,四年间师长之关爱,学友之亲善,校园之秀美,无一不感怀于心。虽毕业至今已二年有余,每每回忆仍是心潮澎湃。今恰逢母校华诞九十有五,师长垂爱,余心念感恩,以此区区一文,表己之拳拳赤子心。
初入嘉院,余尝懊恼所学专业冷偏。然师长者,传道授业解惑,无丝毫之倦怠,幸甚。文学之美绝,毋需赘言。但若无师长教诲指引,恐浮躁之心难以潜沉。回想四年,上至先秦,远达域外,课堂如时光隧道,亦如神奇万花筒,文学之魅力流淌于师长讲义之上。遂懊恼无存,徘徊于书香之中,徜徉于文字之间,所受之益,所得之乐无穷尽也。
除却师长关爱,友朋亲善,尤其觅得一二知己,亦是幸事一件。每日朝夕相处,晨昏作伴,亲如姊妹。犹记得某年冬日,雪霁初晴,积雪未融,宿舍好友,结伴踏雪,天寒不介怀,地湿亦不在意,其乐融融。又记得毕业旅行,安吉赏竹,三五好友,嬉笑一路,亲密无间。更记得分别之时,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。如今离别二年有余,偶有相聚,仍觉亲切暖怀。
四年时光,流转飞快,校园内一草一木皆稔熟于心。春日明媚,悠坐池边,阅书冥思;夏日缤纷,相约球场,挥汗奔跑;秋日绚烂,红叶铺道,树影斑驳。纵使冬日寒冷,亦有师长关爱,友朋相伴,佳书怡情,寒意自不足虑。今之视昔,仍感意气激扬,助余振作于受挫之际,发奋于失意之时。
余秉性庸常,师长鼓励有加,毕业一年后考入苏州大学继续求学。余深知未来学路漫漫,求索不易,但少之理想不可弃,青年之锐气不可丢,挫折也好,失意也罢,终为一时之事,前进之步伐不可停。青年强则国强,青年盛则国盛。自国诞之日始,至今整六十载,国运发展之迅速举世瞩目。而今母校走过九十五个春秋,仍生机勃发。敬祝母校未来如鸿鹄鲲鹏,扶摇直上,前程似锦。 May 20 刺激刺激來得很猛烈,想尖細的指甲劃過脆弱的玻璃.
下午的失望在夢想的刺激面前又算得了什麽?
沒有退路了.除非我也開始厭煩楮樹的花朵.
而我明明發狂一樣地在意她,但是決不能咀嚼.
丟失的找不回來,那就不要. March 27 出戲这个人是真爱我的,她突然想,心下轰然一声,若有所失。
王佳芝天真地出戲了。
你也出戲了。你以為那個人是真的在意你的,你有時也會突然這樣想,心底潺潺暖流浮動,若有所思。
只是占有驅動,習慣使然。你也只是發現新的自己難以壓抑,頗有玩世不恭的意味。是么?你確定只是這樣?
最可怕的莫過於在你欺騙自己的幌子下發現了最柔軟的自己,那么最後心下是一定有那轟然一聲的。。。 March 06 secret你只是喜欢你心里面的那个我,倘若真的有喜欢存在,那么那个我也只是你“以为”的我。我晓得目前的“喜欢”之所以看起来难以割舍,只是因为过去的记忆。我还在意是因为我可笑的怀旧清结,很显然我常因为"自以为"的美丽回忆变得懦弱犹豫,所以它是可笑的。而你,你只是想给你的过去一个满意的结局,你要一个明确的结束,至于过程的匮乏你一点也不在意。看哪,我们出现了共同之处,就是无法摆脱的过去。想想看,有一天我们突然能果断地将过去和现在分清楚,那么现在的“喜欢”会变得自然很多。我很清楚这些状况,所以我不能有热烈的回应,我必须得调整自己和你在一个心态频率上——娱乐?消遣?我不晓得什么词更加贴切。我有玩火自焚的觉悟,可是潜在的不安分的自己一旦被释放,匣子就很难盖上了。我们都没有说过长远,我们都对未来避而不谈。多不稳定的两个人啊。那么我们还在希翼什么?我想看看我自己,偏离一直以来生活轨迹的自己会做什么,而你,你的目的很明确,一点也没想过当你的目的完成以后的残破不堪,而那恰恰是我蠢蠢欲动想要发现的东西。我甚至有些急于看到残局之下的我生活会变成什么样。当然,我会很愧疚自己的“邪恶”当我想起我的父母的时候,惊讶我的举动,收敛我的兴致。我是行动者,可是却让自己同时成为观察者,或许观察别人这样会让自己有不道德的感觉。我们已经不再默契,默契已经是记忆的祭品了。我不想只有当我有形而下的生活欲望的时候才会想到你。多刻薄的话啊。我不爱你,喜欢我“以为”的你,我拒绝接受眼前这个大不一样的你,我在和心里的那个你游戏,多邪恶的我啊。你也不爱我,喜欢你“以为”或者说你“希望”的那个我,你想要改变我按照你的理想,你只打算在改造完成以后达到你的目的,然后可以没有遗憾地离开,多可怕的你啊。我不想颓废,我不是一个丧失梦想的人,重视爱情,不,是珍视,我的世界你进不来,你也不想近来。我也并不崇高,但我们彼此对很多词语的定义理解、前提条件是不一样的,比如“情趣”,哈哈,我们对于生活情趣的认识出入很大,所以请不要以你的标准否定我,就想我从来不否定你一样可以么?个体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独立,我们不过偶有一个交点,包容才会有快乐。上课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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